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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多病诧异的看向李莲花:“李莲花,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呐?”
李莲花上前捡起地上的簪子,递给方多病,双臂抱于胸前,忽悠道:“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,虽然我不会武功,但是扔东西砸人还是会的,只是没想到准头竟然这么好。”
方多病白了他一眼,被他臭屁的样子无语到了。
李莲花没搭理他,看向寻死的碧凰问道:“碧凰姑娘这是何意?”
碧凰痛苦的看着二人:“是我杀了玉楼春,我畏罪自杀,李神医不必拦我。”
李莲花:“玉楼春真的是你杀的吗?”
碧凰坚定的说道:“是。”
方多病:“那夜你在摘星台,又是如何去的瞰云峰,杀了玉楼春呢?”
碧凰痛苦的看着他们:“方公子,找到凶手在你们看来就那么重要吗?玉楼春即使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,只要他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吗?就能把所有强加在我们身上的苦难一笔勾销吗?难道只能他折磨我们,我就不能反抗吗?”
李莲花打量了碧凰的房间,发现她房间的墙壁有些不同。
方多病:“碧凰姑娘,玉楼春确实该死,那你们又何其无辜啊,难道要因为这样一个人渣,永远活在阴影里吗?”
碧凰泣不成声,还是一口咬定:“我说了,杀害玉楼春的人,就是我。”
李莲花和方多病见她如此,沉默的离开了她的房间。
方多病再次陷入自我怀疑,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,颓废跟在李莲花身边。
李莲花叹了口气:“碧凰很痛苦,整个女宅中的姑娘都很惨,可以看出来即使杀了玉楼春,她们也并不快乐。”
他没有替方多病做决定,而是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方小宝,我还是那句话,你是要当刑探还是良善之人,你自己选择。”
两人回到房间,沉重的气氛压的清儿喘不上来气,快速离开了房间。
苏声(笛飞声)赶在天黑前回到了女宅,径直推开方多病的房门,把一本账册放在桌子上。
“你们要的东西我带回来了,我们之间的事一笔勾销。”
没等方多病和李莲花说话,直接转身走出了房间。
本来就被碧凰的事搅的心烦,看到他这样方多病就要冲上去:“唉——这什么人啊?你给我站住。”
李莲花拉住暴躁的方多病,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苏声远去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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